她不知道他伤到哪里,他衣领上半边都是血,蹭到颈窝,甚至棱角分明的下颚那儿也被染红。
宋筝吸了吸鼻子,等对方回应。
然而男人不知道是真的说不出话,还是故意骗她着急。
裴厌的视线顺着她的移动而移动,她半跪在他身边,很脏的泥土,衣服都蹭脏了,而她毫无察觉。
他的脑袋就这样偏移到另一侧,额角抵着柔软湿泥,空气里,是甜丝丝的香气。
像是花香,眺望江南的烟雨茉莉。可他不喜欢东边的女人。
他默然抬眸,她今天还是戴着那个口罩。
额发柔软,几丝碎发散落在耳边,她眼睛澄明又安静。
裴厌手指不受控制。原本是想将她的碎发,别在耳后去的。
然而这么一勾,指尖却勾住了一截柔软的什么。
他皱眉,摸了几下,发觉那是条手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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