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筝有天路过客厅,听他在打电话,昏沉逼仄的厅里,宋迁身形清瘦佝偻,“不可以再通融一下吗?就宽限几天,几天就够了……诶。行。那好吧。”

        挂了电话,他沉默。留下一抹单薄的背影给宋筝。

        在他回身的那瞬间,宋筝连忙回到自己的房间。

        没让宋迁看见自己。

        那年宋家似乎有经济纠纷,具体是什么,宋筝不大清楚,只知道是因为宋迁的那个粮食作坊。

        涉水湾好偏僻,位于西南腹地,那里原本就人口杂乱,这几年西南发展,更是鱼龙混杂。

        除了世世代代生活在那里的,也有大山里上来的。

        宋筝就见过其中一个合伙人,是涉水湾梁家村的,和宋迁以前是同窗。

        那个男人衣着打扮很朴素,喜欢点烟,指尖永远有一圈抹不掉的污渍。

        宋筝刚见到他,是初三那年深秋,那会儿她的脸还没有破损,漂亮的惊心动魄。

        那天十一月,外面下着雨,她回家打开门,看见陌生人还挺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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