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柔垮了脸，刚想发怒。
程凌萱这时候走近几步，狐疑地打量宋筝。
她刚刚被人群拉架，隔在了后面，没看太清，现在听见宋筝这个声音，心里面不大舒服。
这把嗓子，怎么形容呢，像是初春细雨一般的好听。
程凌萱人长得美，又会唱又会跳，那会儿在那个年代，稀罕得不行，好多男生追她追到二里地。
或许是女人的直觉，这样的声音很让她有危机感。
程凌萱走出来，抬眼看了宋筝片刻。
视线落在她宽大的口罩。
她忽然皱着眉头，声音尖锐：“是你？你不就是厌哥身边那个？”
周围看热闹的心里都一跳。哦豁，这原来还认识。
本来俩女的为一个男人撕架的戏码，已经够离谱够狗血了，没想到竟然还牵扯到第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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