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父出生时,家里已有了大哥,一个姐姐,没过多久又有了一个弟弟,上有兄长,下有幼弟,陆父就是个不讨喜的夹心饼。

        且陆父出生后几年,恰逢田间粮食收成不好,陆阿婆认为是陆父扫把星当头,对陆父越发厌恶。

        那时陆大姐到了婚配的年纪,她长得还算标致,陆阿婆便将女儿当作待价而沽的物品,到处寻摸人家,正挑三拣四着,礼金更是提到了三十两银子,吓退了好些汉子。

        一日陆小叔馋肉,陆阿婆便打发陆大姐与陆父给弟弟去河中摸鱼,前几日发大水,再多的鱼也被水冲了去,陆父没捞到鱼,加上水流湍急,一时不备让河水给卷走了。

        陆大姐拼了命地救回陆父,上来后一连烧了几日,好不容易养好了,身子却给冻坏了,郎中瞧了说不适合生养。

        不能生的女子寻常人家可不稀罕,陆阿婆的三十两礼金钱被迫降价,最后陆大姐嫁人时,陆阿婆才得了十二两银子。

        这让陆阿婆如何不恨,到手的银子就这样飞了,这二儿子简直就是个扫把星,生来就是克她的,也因为这事,陆阿公也被陆阿婆念叨着信了个十成十,越发不喜这儿子。

        是以陆父才成亲不久,陆阿公陆阿婆就迫不及待地分了家,单独将陆父一家踢出去自生自灭。

        只是这家分了,活却半点没分。

        大儿子惫懒最会耍滑头,小儿子身娇肉嫩不能下田,陆父可不就是现成的壮劳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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