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不成,”陆母紧张又害怕,面上紧张得又红又白,“那兔子是给阿溪补身子的。”
陆阿婆闻声尖叫:“那赔钱货不是摔了脑袋活不成了吗?你还养着作甚!肉宁愿给将死的也不孝敬娘?”
说罢她又开始呼天抢地,“大家伙瞧瞧!我咋会有这样的白眼狼儿媳,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大家伙议论纷纷,人群中一貌美姑娘见状,越众而出。
她上前去扶起地上的陆阿婆,毫不嫌弃她满身的尘土,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为她擦脸。
“陆婶子,按理这事不该由我这小辈说道。”
貌美姑娘彬彬有礼,“但陆婆婆是婶子的母亲,让母亲上门讨粮……婶子如此做法实在有违孝道了些。”
女主张梦儿长了一张标致的鹅蛋脸,嘴角未语先笑,让人心生好感。
她穿着一身与寻常农家女不一样的鹅黄长裙,发间还戴着一支雕花银钗,显得她鹤立鸡群,十分抢眼。
张梦儿在镇上女先生那儿读书,说话文绉绉的,地里刨食的村里人觉得厉害,下意识都听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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