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开玩笑地给了周恪,她自己的答案。
“是么?也许是这样。”他笑了一声,“别傻站着了,你平日里不是最怕冷了。怎么这会就愿意站在这吹冷风了?”
“周恪,我想去前面逛逛。”
沈粥双手插进衣兜里,目光却是落在这条长街之上。长街没有尽头,这个角度看过去,倒像是漆黑的无底洞。
周恪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这样想,却也还是推开了车门走了下来。
他踩着那些碎落下来的影子,一步一步朝沈粥走了过来。
距离隔得近了,她闻到他衣服间浸染的酒精味。
有些刺鼻,度数大概挺高。
“你是不是喝酒了?”
“公司有个庆功宴,我去走个过场。”
“什么庆功宴还需要大老板亲自驾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