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爷,不知此刻,你是要与我聊公事还是私事?”
祁默钧的双手放在了身前,指间的白玉扳指仿若蕴着温润的光,在金老爷震惊的目光中,他像是刻意地提醒般,说出了三个字:“六堂叔。”
安以琅这会乍然听迷糊了,这金老爷怎么又变成了大少爷的堂叔?他下意识地拽住祁默钧的衣角,轻轻地摇摇,得到祁默钧稍安勿躁的安抚。
金老爷更是如坠深渊,当年他被逐出祁家时的过往,历历在目,尽管处心积虑地隐藏了多年,却仍旧刻骨难忘:“你……你早就看出来了?”
出乎意料的,祁默钧摇了摇头,垂眸看向自己身边,也已经惊呆了的小家伙,伸手轻轻拨弄着他的发丝,低言道:“今日之前只是猜疑,见面后才确定的。”
听到祁默钧这么说后,金老爷沉默片刻,而后终是泄气般长长地叹了口气,沉声道:“我,我知道自己不该回来。”
“可我这次借着贝勒爷的名号,回到云川来,都是因为他老人家想要请你一同,参与复辟大事——”
“这么说,金老爷是想先谈公事了,”祁默钧忽而打断了金老爷的话,他的言语依旧斯文,却没有给对方留任何余地:“但我祁家家训,子孙后人只能从商,不得涉政。”
“为什么?”听到家训两个字,金老爷有些心虚地咳嗽两声,继续劝说道:“你不是祁家血脉相传的星监吗!”
“你生来就有那样的天赋,却只汲汲于黄白之物,难道不是浪费?”
“星监”,又是一个看似陌生的词汇,安以琅微微仰头看向大少爷的侧脸,他依旧是那样的温儒、平静,就像是那天夜里在水底召唤出的星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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