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刹时回到景山山庄被陆远道灭门那一天,临阳大雪,他斜倚在一颗梅树下,仰头喝下一口酒。
了缘百般无赖的数着佛珠,和南念了几句佛号,坐在一间破庙的檐下,伸手向陆远道讨酒喝。
陆远道默默地将酒壶递给他,谁知这和尚喝完连呸三声,直道:“你这劳什子江南的酒淡得出鸟,有什么好喝的!”
陆远道冷冷睨他一眼,有样学样道:“你个和尚喝劳什子的酒,破了戒规,让你师父知道,有你一顿板子好打!”
了缘大言不惭:“我师父说了,心中有佛,所见皆佛,再说了,自打我下山,是好是歹,就和他老人家没半毛钱关系了。”
陆远道眼见着他又喝了一口酒,哈出一口热气,有些畏寒的将自己往屋里缩了一缩,陆远道抿着唇,提剑越过门槛,走进门里去了。
了缘见状,连忙站起来将门关上,一脸解脱的靠在熄灭的火堆旁,借着余热烤了烤手。
“你说,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要是死山上怎么办?”
陆远道抱着剑,神色微微有些异动,“不会。”
“万一那,这荒郊野岭,想埋个风水宝地都难——”
“我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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