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叶朝瑞失踪,村子失去唯一的骄傲,他难受了很久,现在人好不容易回来了,他满心畅想着他们村要出一个最年轻的举人,甚至进士。

        因此,当他得知叶朝瑞没有按他所想去读书,反而和聂弦望去做什么吃食,心中是窝火的,但他下意识维护叶朝瑞,那错的就只有聂弦望,越想越极端,才会有早上那一遭。

        “我早上有点冲动,回来就后悔了,还请你们见谅。”里正是真心实意地道歉,他真的怕叶朝瑞跟着聂家搬出去。

        旁边的族老这时也出来讲和,“是啊,有时候人年纪大了,就喜欢一根筋,给点时间自己就能想通。”

        “是这样,岁数到了,脑子都僵了。”聂老爷子作为两家代表,接受他们的说法,“不是什么大事,还劳烦里正亲自跑一趟。”

        就这样,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对叶聂两家没有任何影响,该做什么还做什么。

        有时村里私下也有议论,但他们看清里正的态度后,也不敢明着说。

        叶朝瑞和聂弦望照样每天出摊,卖到未时末就撤,有时卖的多,有时又差点。

        卖了半个月左右,食客数量基本固定,一天净收入维持在七百五十文左右。

        一天,外面下暴雨,生意暂停。早饭后,家里只剩叶朝瑞和叶母,两人坐在自家屋檐下聊天,邻居李婶提着一篮子鸡蛋从雨幕里走进来。

        李婶是特意过来感谢叶母和叶朝瑞的,前几天她家二儿媳妇生娃,生完后虚弱得很,喝了叶母送的鸡蛋四物汤后,气色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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