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母瞧见了,用筷子头敲了敲他脑袋,“怎么的,今天回来把心忘外边儿了?”
聂父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我看怕是丢在隔壁了。你这小子,不要成天想着吃朝瑞做的大餐,你跟人又不是一家的,哪能天天惦记。”
“是啊。”聂老爷子喝口酒,吞下不自觉分泌的唾液,他也惦记,但他不说,能忍!
聂母看着桌上几乎没动的饭菜,忙碌一下午的成果就这样被对待,一股怒火涌上心口,正准备拍桌子,门口响起敲门声。
一直默默挨训的聂弦望瞬间弹起来,飞跑出去开门。
来的正是叶家两兄弟,叶朝瑞手里端着一盆酸萝卜老鸭汤,正冒着热气,聂弦望连忙接过来,盯着他的手指问,“你的手有没有烫伤?”
叶朝瑞摊开双手,只有指尖有一点红,他让聂弦望放心,“没有,汤是放了一段时间才端的。”
说完把叶朝宁手里的盘子拿过来端着,进了聂家。
他们先是给几位长辈问好,才把盘子放在桌上,叶朝瑞介绍道,“我用猪皮做了些猪皮冻,拿过来给你们尝尝。”
“好好吃的哟!”叶朝宁等不及炫耀,拿了聂明霄的筷子艰难地夹起一块完整的猪皮冻要喂他,“师父,你快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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