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们说啊,别看他现在是个闷葫芦,小时候可生龙活虎了!还是个小不点儿的时候就知道杀敌,天天和街坊四邻的小孩儿扮将军小兵,次次都赢,比他大的孩子都肯认他做头头。哈哈哈,想起来就好笑,他那时候还没人家肩膀高呢!”

        “还有呢,还有呢,那时候我们过年哪儿能像现在这样边吃边聊天哦,都是简单弄点,最多多个肉菜,菜摆上桌了就赶紧吃,怕塞外那些贼人来抢。

        有一年,饭还没吃完,敌人就攻过来了,他爹和老爷子在饭桌上被上峰叫走去守城门,他听到了,非要跟去,不让他去,他就趁我收拾灶房的时候,背着他那张小弓偷偷跑出去了,被他爹捉着回来狠狠打了一顿,屁股都打肿了,眼睛下面挂着两条眼泪水,还嚷嚷着要上战场杀敌。哈哈哈那小模样,现在想起来都好笑。“

        “还有他开蒙那年……”

        聂母一时情绪上来了,说了好多聂弦望的童年趣事,刚开始他本人窘迫极了,但看到叶朝瑞听的津津有味也就没有阻止,陪着他一起听,在他听的入迷的时候,给他添添菜。

        话题就如此展开,桌上的菜冷了又热,吃饱了后头还有各种叶朝瑞亲手做的小点心。

        不过守岁时间实在太长了,叶朝宁和聂老爷子最先熬不住,回房休息了,后面叶父叶母和聂父聂母也回房了,桌上只剩聂明霄和聂弦望,叶朝瑞三人。

        聂明霄一个人抱着酒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朝瑞和聂弦望在桌子另一角,也不敢太亲密,虽然聂明霄不往他们这儿看,但总归是坐在一个屋的。

        于是他们就聊年后的计划,什么时候去县里,去了县里又什么时候入县学,还有房子,店铺,招人,拟菜单等等,一大堆的问题等着解决。

        说着说着,门外的天不知不觉中就亮了,叶朝瑞揉揉眼睛,捂嘴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起身去灶房熬粥,把所有人叫起来吃了一碗粥,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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