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明明论辞藻技巧都是我更胜一筹,凭什么是他们得了奖?”陆沉舟刚坐下就看见一学子绷着脸质问道。
季旬可以说是整个书院最有资质的学子,平日里哪项都是拔尖的,可以说若是他参加科举,也是极可能中的。
陆沉舟往日里观察过他,对他也是关照的,只是他太傲了,须得磨磨性子,这次的诗选就是个很好的机会。
季旬的诗他也看过,的确辞藻押韵都是好的,但缺了感情,只有外面的空架子,内里却读不出东西,这是他的缺点,要改。
“季旬,你的确拔尖,我也很欣赏你。你的诗辞藻华丽,韵脚整齐,这很好。”
陆沉舟一通夸奖稍稍让被挫折打击的季旬面色好转,但他也更加不明白那为什么不选他为一等呢?
“你没中选是因为你的诗太空了,里面没有感情,百姓可看不懂什么叫辞藻什么叫韵脚,他们只知道什么诗能打动他们,你的诗缺了点感情,你懂吗?若是你能带着感情作诗,你会更优秀的,我希望你能更优秀,明白吗。”
陆沉舟并不想说什么重话,傲气在文人身上太正常了,有时候也需要这种傲气,他更想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季旬是聪明人,他能明白陆沉舟在说什么,他回过神想了下自己刚刚的作为,实在羞耻。
他羞红着脸,对刚刚得了名次的几人,作个揖,“是我想岔了,你们的诗的确比我更好,但我下次会比你们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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