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杜兄,是我一时没想到,合该好好谢过含璟兄才是。”

        解决了理不清的感觉,他觉得通体舒畅,心不烦了,腿不疼了,能吃三碗饭了。陆沉舟盼望着脚踝能早点恢复,他急着去道谢呢。

        过了一周,陆沉舟的脚踝终于恢复如初了,没到卯时就到了书院。去了茶室没见到人,想来应该在后院练剑,果不其然刚走近后院就听见一阵剑声。

        陆沉舟不欲打扰他,就站在远处静静地等着。

        舞剑人身着白衣,头发仅用一根木簪固定,朱红的剑穗拂过衣袖,醒目而又摄人。剑随心动,一挑一划都恣意非常,明明是冰冷的剑器,在他手里舞来,不见杀气反倒是书生意气。此时的江含璟真如一块美玉一般,光彩非常。

        等到收剑入鞘,陆沉舟才抚掌赞道:“翩若惊鸿,矫若游龙。”

        江慎转身拨开额间碎发,明显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陆沉舟会在这里,“盛誉了。还请待我梳洗一番。”

        “好啊,我去茶室等你。”

        陆沉舟来得早,书院里还一个人也没来,他在心里一遍一遍地打腹稿,感觉到手心出汗,自嘲地笑着摇了摇头,什么时候他陆沉舟道个谢比殿试面圣还要紧张了。

        “伤已经好了吗?”在陆沉舟暗暗唾弃自己的时候,江慎已经换了身衣服,玉簪冠发,和刚才舞剑的模样相去甚远。

        “已经没事了,完好如初。还是多谢含璟兄了,那日若不是你,我也不能这么快就恢复。诸多感谢,难以言尽。”陆沉舟站起来俯身作揖,又将食盒递给江慎,说:“厨娘新做的点心,带与你尝尝。”

        他俯身看到江慎的眼神,有一瞬间心慌,瞥见桌上的茶具,坐下说:“我给你泡杯茶吧,我的茶艺可不是我吹,京城一绝,你有口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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