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那个学子回话,旁边一泪眼朦胧的学子抹了把脸,气愤地抢先道。

        这是别家书院的内事,陆沉舟即使有心也管不了,他听着大夫子愈来愈过分的训斥,脸色也难看的很。

        “这老学究真该死,他凭什么骂任齐,任齐的诗一向最好了。”

        那学子抹了抹眼泪,只希望快些结束,但他看见任齐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只怕是内心屈辱却又无法表现出来。

        “你细细同我说说这件事是怎么了。”

        陆沉舟也能看出任齐就在崩溃的边缘了,他忍不了了,就算得罪了人,他今天也不能就这么看着一个好苗子这么被毁了。

        “你尽管去做吧,有什么我担着。”

        江慎怕陆沉舟有顾虑,特意出声提醒他,有他在就不用有后顾之忧。

        “嗯,那你看好吧,看我怎么舌战老学究,勇救小任齐。”

        陆沉舟顿了下,再扬起来脸来的时候笑得好看极了。

        听着那学子将事情一一说清楚,原就是那老学究布置了一篇诗作,要求写秋色,但任齐并没直接写秋而是写了春,以春写秋,用忆往昔反比的手法构思了这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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