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作废，即使季旬拿了一等也不会高兴的，没事，麻烦你们了。”
季旬是个有傲气的人，要是他知道自己的一等是这么来的，估计会气的几天不理王子林的，还可能从此退出诗选再不参加。
知道了王子林他们的事儿，陆沉舟也就放心了，和江慎同书肆老板们商谈完事宜后，就等着第二天好好去和资本家王子林聊聊，钱多也不是这么砸的啊。
“王兄，现在季旬应该稳拿第一了吧？还用再找人去买书投票吗？”
“够了，就算之后的人全投给任齐他们，季旬也一定拿一等。”
计划得逞的王子林还是很高兴的，拨了拨他的白玉算珠，信心十足地说。
“是吗？我已经让伙计把你多投的票取消了。”
陆沉舟悄悄走近他们，等他们说完才出声说道。
猛地被陆沉舟吓到，学子挨个儿抖了一下，个个瞪大眼睛，看着陆沉舟。想看看他是不是生气了。
“看我干什么，敢做不敢认啊？”
“王子林，钱多烧着你了，实在多就拿去做点好事。刷票这件事要是给季旬知道了，小心季旬不理你了。”
“别，别告诉季旬，让他知道了，我要挨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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