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庭夜洗过澡后,换上了睡衣,半靠在床上,只开了一盏小夜灯,温暖的橘色光芒洒在书页上。

        卧室门在这个时候被打开,琴酒满踏风雪而归,黑色的风衣上沾满了融化的雪水,满身冰雪的冷气。

        “你还没睡?”在外面时看见到屋里的灯还亮着,琴酒便知道这人还没有睡,微微皱着眉,“你是一点也没有自觉。”

        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床上的人弯起唇,晴绿的眼眸中染上了暖色:“谁让某人也没有已经有了家室的自觉,回来地这么晚。去洗澡,一身的冷气和雪水。”

        琴酒轻哼了一声,走进了浴室。

        等他洗完澡出来后,秋庭也仍旧和他进入浴室前一样,甚至连手上的书也没有放下。

        在看到从浴室里出来的琴酒后,他将手里的书放在床头柜上,从柜子里取出了一条干净的毛巾,轻柔地为他擦拭着湿透的银发。

        擦干了表层的水分之后,他又拿出吹风机,用细暖的和风吹拂着。

        琴酒感受着头皮上温暖指腹的温度,舒适地眯起了眼睛。

        秋庭夜越看越觉得他像一只被顺毛顺得很舒服的大猫,连带身上所有伤人的爪钩都一并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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