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情况比他想象的要坏的多,他还以为组织已经被这人背地里蚕食了一大部分。

        结果是除了篡位以外什么都没做。

        虽然之前他让这人不要到画展上来,那也是在没有完全确定之前,他的确不希望让格兰菲迪的真实面目出现在组织里那群卧底的面前。

        这就是琴酒谨慎的作风。

        “你不生气吗?”

        琴酒哼了一声:“这是最后一次。”

        他们两人都清楚,这是最后一次,从此以后,不得对另一个人有任何情趣以外的隐瞒。

        昏沉的夜色中,秋庭夜的目光注视对面的银发男人,只觉得他整个人都温柔地不可思议。

        这个在外人眼里刀口舔血凶戾锋锐的男人会在他的面前收敛所有的冰冷表象。

        时至今日,他仍旧感受到了和过往一样的,疯狂心动。

        宛如寒潮冻土里破茧的幼苗,将生命的根系深深地扎入地底里汲取赖以生存的养分,在寒风中生长为一颗茁壮的大树。自此,冻土也融化为肥沃的新土,寒潮也温柔了下来,变成温暖的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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