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挂在西边的山头,约摸还有半个时辰就要下山。
“枳野树?”枳野挑起眉梢,语气活像个拦路的流氓。
她眼尾上扬,漆黑的眼眸溢出一缕致幻的烟雾,摄人心魄。笑意蔓延开来,烟雾随风而起将人裹绕其中,挣脱不得,却不憋闷,像被吊着一样,让人抓肝挠肺。
晏稹被她看得喉咙发紧,慌忙错开视线。
枳野轻笑,圆润的指尖点向一个方向,“那边,直走。”
晏稹低头道谢,不再停留,朝她指点的方向走去。
枳野看着他的背影,收回笑意。她两步跃到树上,不一会儿便没了身影。
晏稹走了一会儿,竟入了一个迷宫。四处全是高大的石壁,他找不着出路,正打算原路返回,发现来时的路也变成了一堵高墙。
晏稹被困在石墙之中,他不死心,顺着墙壁往前走,势必要踏出一条路来。
枳野赶到时,晏稹还在走着,他行了一天路,早已狼狈不堪。落日余晖下,他额头满是细汗,嘴唇紧抿着,心中焦躁。
枳野坐在高墙上,恶劣心性得到了满足,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晏稹听到动静,抬头看过去,在见到枳野后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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