枳野看着明晃晃的招牌,她哟了一声,“你还是个大官啊。”
晏稹有些不好意思,“不敢当。”
两人进了院里,不少仆人向晏稹行礼,然后再旁若无人的去干其他事。
晏稹惊讶地问,“他们,看不见你?”
“原本世人都看不见我,只是你闯入溺窟中把树带了出来,所以这世间只有你能看见我。”
枳野面上没什么表情,还是那种毫不在意的样子,但她语调不再扬着,缓缓沉了下去。
晏稹想到徐晏筠只是离开父母几天便会哇哇大哭,而枳野千百年困于不测之渊,独守那片死域,孑然一身。
她还是个小孩子心性。
晏稹起了同情,但他不怎么会安慰人。那棵树已经被下人搬走,他两只手空出来,无措地攥着衣角。左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递出去,“那我陪你。”
枳野因为那棵树苗才能出溺窟,所以她不能离树太远,这几十年都要在晏家过活。
“在晏家的这几十年我都会一直陪着你。”他眼神认真,不似作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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