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户打在脸上,他低垂着眉眼,右手拄着脸侧的肉,姿势闲散。
有一道微弱的凉风。
晏稹回神,抬眼看到枳野拿着一片树叶给他扇风。
“不和晏筠玩了?”他问道。
枳野撇嘴,“不玩了。”
刚才晏稹看书入了迷,把她晾在一旁。她觉得无聊才说要和那个小屁孩玩一会儿,刚走过去就被烦得要死。虽然小屁孩看不见她,只是自己玩自己的,可她还是觉得烦躁。
明明晏稹是那么儒雅的一个人,怎么就生出如此吵闹的孩子,应该是遗传了他那个见不着面的娘。
这么一想,枳野更烦了。
枳野来这段时间把晏府上下差不多都摸透了,尤其是晏稹曾经那段婚事,她听不少人私下议论过,众说纷纭。
不少版本总结到一起,大概就是两人是远方亲戚,自小就有婚约。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两人就这么结为一家,结果那个徐家女婚后发现丈夫无趣,非要追求真爱,然后就和离了。
这个年代民风比较开放,离婚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少人夸赞徐家女勇敢追求真爱,顺便把晏稹踩成一个只会读书且毫无情趣的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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