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稹执伞起身,“好。”
没人注意到,二人走后,先前偷摸议论的那两人仿若被下了定身咒,一坨鸟屎从天而降砸在他们昂着的脸上。
中秋那天是晏稹的生辰,也只有这日他才会拿出酒来小酌一杯。
他忙了一天公务,刚从书房出来,清酒下肚后烫的浑身舒畅。
桌上空了一个座位,是晏稹要求的。下人们迷惑不解,只当老爷是思念前妻。
枳野坐在那,她样子懒散,“就喝一杯,酒量不行啊。”
晏稹摇头,“一杯就够了。”
徐晏筠看他爹自说自话,只当他是喝多了。
宴后,晏稹是被下人搀进房的。佣人退出去把门关上,屋内一片寂静。
怎么酒量这么差,一杯就醉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