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看了眼腕表,表盘上的分针已经落在了第二条长标上,还有二十分钟。
来得及的。
两个人撑着伞到了一辆七座的商务车旁,周年等阮念上了车之后,方才将雨伞收了起来,钻进车里,彼时她的整只左臂都被淋湿了。
阮念打开自己的包,拿了一小包纸巾递给她,自己的右臂同样湿透,周年抬头对上她的视线,犹豫之后还是接了过来。
“你也擦擦你自己身上的。”周年抽出两张纸以后递还给了她,忍不住提醒:“袖子湿了半边,一会儿还要工作,可不能让人看到你一副落汤鸡的模样。”
阮念的神色几分怔忡,她学着周年的样子,在袖口上擦拭,毛呢料子的大衣,已经湿透,显然用纸巾擦衣服这个行为没有任何意义,她随意地抚平袖口,便没再动了。
阮念昨晚失眠了,她就拿着那份关于今天采访对象的资料,躺在沙发上愣神,这一躺就到了凌晨三点。
她曾经一直以为自己是不在意的,但和过去牵连的点滴碎片再次出现,她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忘怀。
思绪飘零,周年注意到她的状态,以为她是因为工作的事在发愁,便安抚道:
“我知道让你临时顶上这个采访确实有点难为情,但是你也知道报社最近的情况,主编也是没办法的事,你多担待。”
阮念抿了下唇:“确实,资料给的有点晚,我都没有做什么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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