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看了眼时间,十二点多。
刚刚她还担心按照裴宴的性子,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是在特地找理由跟他讲话,她还想好了一连串的借口和理由希望他能别多想,结果裴宴突然这么礼貌她有点不太适应,
是不是经过了八年的时间洗礼,裴宴真的已经变了,今天裴宴随性、不勉强的表现让阮念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以恶意揣测他人,可能自从上次她把话说得明明白白之后,裴二少爷也不愿意做吃力不讨好的事,现在仅仅是想和她维持朋友的关系就好。
[没有。]她随便扯了个谎:[有点不太舒服,睡不着,突然想起来饼干可以作为回礼,怕明天会忘记所以先跟你说一声。]
过了半晌,裴宴才回过来,关切道:[怎么了?是今天吃的东西不对吗?还是冻着了?家里有药吗?我帮你送一点吧。]
[只是因为工作。]阮念回复道:[不用吃药,我没事。你这么晚了也不睡觉吗?]
对方正在输入中。
似乎过了很久,裴宴才回以两个字:[失眠,正好忙一下工作。]
却没有过多地解释,像是怕她会抓着这件事往下继续问一般,裴宴没等她回复,就又说:
[饼干的话,巧克力口味就好。]
阮念在对话框里打了一行字:[你的失眠相比之前有没有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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