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可以用自己的方法,记录和保留那一瞬间。
腕表的指针即将指向七点钟的方向,阮念打开手机的相机,镜头对准公园湖畔的上方,过了半晌,一簇火苗在不远处燃起,周围的人纷纷站起身来,四周人声鼎沸,阮念不由自主地往更高处退了退。
几乎只是在下一个瞬间,无数的烟火上升,在夜幕中拉出耀眼的光芒,逼紧几条直线,升至高空,在某一个固定的位置,用力炸开,像是烈火燃烧,像是群芳绽放,四周的人欢呼雀跃,阮念忍不住连着按下快门。
过了一会儿,前头就有人挡住了她的视线,阮念又往旁边不动声色地挪了挪,将画面用她自己认为最好的状态记录下来。
整个过程持续了二十分钟,付寒在烟火彻底结束之后停止了拍摄,阮念拿着记者证去湖边随机采访了几位观众,记录完毕后回到了车上,一行人带着设备回了报社,编辑完稿件还有公众号文案,送审之后再重复确认没有问题后也在第一时间把报道都放了出去。
这一切结束已经到了九点多,阮念打开手机看到沈晨又问了一次:
[结束了吗?裴宴今儿不知道怎么回事已经喝上了,要不你过来看看?]
阮念皱了下眉,直接回了一个电话过去,对方似乎因为这个电话很得意:
“喂?阮念?你过来啦?”
“还没。”阮念叹了口气:“我刚下班,裴宴喝多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