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愿……”

        “回来啦?你……”林愿与本想调侃她一杯倒,可见到甘霖的模样就笑不出来了,“你哭什么啊?怎么了?!”

        甘霖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话,林愿与只能干着急,一会儿抬她胳膊、一会儿转她身,摊煎饼一样将人翻来覆去地看,可哪里都好得很,愣是看不出一点异常……除了她脚上还穿着酒店的拖鞋。

        林愿与:“唉,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不能瞒着我,我答应你哥要照顾你的,吃人嘴短。啧我看你这穿戴整齐……也不像……靠你直说吧!我给你报仇!”

        穿戴整齐……?

        林愿与一语惊醒梦中人,甘霖后知后觉她忽略了衣服的问题,撩起外套下摆,运动裤还打着她的独创绳结。小时候没人教,捡来系带的鞋子都是自己瞎琢磨怎么束紧,然后就有了独创绳结,易结难解,没看过怎么结的人不可能完全复原。

        甘霖的脸上一秒阴转晴,完全看不出前一秒有多么失魂落魄,要不是眼睛还蓄着泪,林愿与都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你……没疯吧?”

        甘霖摇摇头:“没有啊。”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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