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瀚放弃口头挣扎。
甘霖这会儿倒是看出伯瀚的抗拒了,因为她就站在两个人身后,看得清清楚楚。被教官扣住腕部的那只手五指大开,指尖正费力顶着教官的肩膀,掌心距离制服还有她四指宽的距离。
手指发抖仍然不肯松,他明显是没有力气了,却还在硬撑。
此时被动示弱的姿态和前一天带给她压迫感的姿态,完全不像出自同一人,这样的反差倒让她有些担心了。
甘霖压着心里那点不愉快和害怕,跟了上去,不断说服自己,没事的、他其实也只是个学生、你们也没真发生什么、他不行了、他现在不能把你怎么样、他看起来真快不行了……
就这一次,远远看着,人没事了她马上离开。
……
教官对学校非常熟悉,带着两个人七拐八拐、穿小道、踩草坪,到了甘霖都还没去过的医务室。
说是医务室,但称其为‘校医院’似乎更恰当,从硬件看,它和私立小医院没什么差别。
建在山脚下,东边是军部学区及作训基地,西边是非军部学区和其他所有属于学校的设施建筑,而隔开他们的小洋楼就是校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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