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瀚见她不为所动,应该是不认识自己,甚至对伯姓知之甚少,无法利用身份之便,一改之前循序渐进的节奏直截了当地说:“我可以负担你的学费。”

        甘霖惊了,他在说什么?

        “我知道福利院会承担你前四年的大学费用,但你上的是五年制,一般不考虑转行的医学生还会选择继续读书,八年,甚至更久。如果只靠实习一点点的补贴,应该会很辛苦吧?”

        “和你有什么关系?”甘霖想不到他对自己的身份背景这么清楚,‘敌人在明我在暗’的感受尤其明显。

        甘霖在谷底,伯瀚便是站在谷口边向下望的过客,谷底于他一览无遗,而她只能看到周围泥泞和山谷上方的一小片天。听他说得那么轻松,想必知道但没说的更多,笃定自己会上钩似的。

        伯瀚‘嗯’了一声说:“和我没关系,但我需要的,和你有关系。”

        甘霖:“我只是个普通的学生。”

        伯瀚:“我和你没什么不同。”

        “……”甘霖有些急了,怎么和他就说不清楚呢,“管他同不同,说到底咱俩也没关系,伯同学你要是没事了我就先走了,教官和医生会帮你的。再……”

        “是没什么关系,不过一张床上睡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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