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他皱着眉头一副‘我不好惹’的表情,眼下、耳尖都是红红的,好像她敢说出‘不负责’的话下一秒伯瀚就能哭出来。
不由得使甘霖的气势弱了三分,说出口的话也变得软绵绵:“我们、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不回应还好,听到甘霖的话伯瀚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他都说了些什么??
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酒店的人可是都看见我们一宿没出房间了,你觉得……能说清楚吗?”
窗外适时吹进一股凉风,直直钻入甘霖领口,吹得她一激灵。
乌鸦唱着和,嘶哑地“啊”着,声声击在甘霖胸口。
仿佛鸟语语意正在提醒她:说不清啊、说不清。
“你又不吃亏……”不知道为什么甘霖说这话时有点心虚。
伯瀚感觉有一口气血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眼睛直勾勾看着她。。
“……我不是故意的。”甘霖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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