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开不开心不知道,甘霖反正挺开心的,如果真让他在树荫下休息,肯定会有人好奇为什么他可以搞特殊,昨天发生的状况必然会被牵出来。

        她可不想和这个奇奇怪怪的人有什么瓜葛,哪怕是在旁人的传言中。

        现在这样刚刚好,队形,也刚好。

        上午的训练内容主要只有两部分,站军姿和踢正步,甘霖第一次体会到曾经的同学所说的‘累’。

        在太阳暴晒下站军姿,一站就是半小时,最多休息五分钟马上进行下一轮。不管晒得多疼、手脚多酸都不能动,连汗水滴到眼睛里都不允许随便眨眼睛,还要喊报告,经由教官准许才可以有动作。

        比起身体上的累,一动不动才更折磨。

        甘霖已经看到她前面的同学脖子被晒得变了色,一圈与周围不同的紫红色,颜色最重的位置有起皮,显然是晒伤了。

        相比之下,踢正步比站军姿舒服得多,好歹可以动一动,不至于长时间摆着一个姿势。

        也不知道伯瀚什么感觉?阴天跑跑步都会脸红晕眩,今天的强度对他来说应该并不轻松吧。

        “……”甘霖被她的想法吓到了,担心他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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