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原来她没发现?

        “那你躲那么远?我身上有味?”

        “不、不是啊……”这话还不能解释,越解释越尴尬。

        不过看甘霖的样子林愿与也能猜个七七八八,意外室友居然那么纯情,耳朵滴血似的。

        林愿与说:“以后可要习惯习惯啊,我就喜欢这种中性又不乏性感的穿搭,你不觉得挺好看吗?”

        室友的坦荡倒衬得甘霖矫情,她转过身,挠挠耳朵硬挤了一个‘一看就很抱歉的笑容’,回答:“好看啊,主要是你人长得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林愿与又剥开一块米花糖,无视甘霖的羞,笑得灿烂:“我就喜欢和你这么有眼光的人做朋友。”

        ‘朋友’对甘霖来说是一个很陌生的词,学生时代她的生活里除了老师同学,就只有一个父亲。

        并不是不想交朋友,只是如果自己晚一点回家,免不了一顿打骂,此时的‘朋友’听得她眼热。

        甘霖笑着重复:“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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