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庆幸自己及时把人带走,没让陈修明作出什么失礼的事情。

        “开门迎客,不用太计较,反正祖父坚持要办的原因,无非是为我铺个好印象,造一个‘后继有人’的假象,好为母亲施压。”

        “你……”陈修明开了口却不知如何安慰,重整衣襟后朝他走过去,“所以我才不希望你再被利用,那个女生……对你未来没什么帮助的。”

        伯瀚不置可否,他本就不想办什么新生联谊会,全是家里的意思他不得不从,所以利不利用、帮不帮助都无所谓。而且他看那女生……挺单纯的,没那么多心眼,如果吃得还算开心,心里念他个好就行了。

        陈修明:“……好了我知道了,啰里八嗦,比我爸还爱教育。”

        ‘爱教育’的伯瀚满头黑线:我说什么了?

        陈修明:“那走吧?出去吃点东西啊?”

        伯瀚:“不了,你去吧,外面味杂,太臭。”

        “……”陈修明感觉自己被内涵了。

        自己这个兄弟什么都好,就一个毛病,嗅觉和感知器太敏感,这让他俩相处起来束手束脚,自己硬生生被他逼得刚刚分化没多久就学会了完全控制信息素不外露。

        回想当年,陈修明见面就被毫不留情地说臭、离远点,给他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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