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霖依然举着手,拧眉瞪眼,好像比谁眼睛大谁有理似的。
单手叉腰,挺胸抬头,人站得板板正正。
没等到‘甲方伯伯’松口说“不用擦了”,等来的是他抽走手中的餐巾纸,像擦地板一样将纸按在自己嘴上使劲摩擦、摩擦,在这光滑的嘴唇上、摩擦……
甘霖张不开嘴说话,只能发出“唔唔卟噜卟噜”的声音,气急败坏地拍开伯瀚的手臂:“你干嘛?!”
“我干嘛?我还想问问你干嘛!”伯瀚把纸巾揉成一团,看到那一小块酥皮渣渣被他蹭到了别的位置更生气了,“我说你!擦你自己的嘴!”
“……”哈、早说哈,好、好尴尬。
甘霖低着头,恨不得一猛子把脑袋扎到地下一层去,反手用手背在脸上胡乱擦了一圈以作掩饰。
伯瀚甩甩被拍红的手腕,手指指向甘霖的脸,这次他学乖了,不能指自己,要礼貌没用,这笨了吧唧的‘小傻子’听不懂。
不过分寸力道他没拿捏好,没收住手,食指直接点到了甘霖的脸蛋上。
一瞬间犹如电流通体而过,酥酥麻麻……
……他还没摸过女生的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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