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不是那个积极参与军训的热血小霖了,拼命拼速度完成第一组取得三人小组的第一名后,面子到手,下一场直接弃权。
就和教官说之前撞到的那只眼睛有点疼,爬到顶后晒得非常难受,教官非常遗憾的答应了,随后嘱咐她到看台上好好休息多喝水,实在难受就打报告去医务室看看。
即便如此,甘霖的手掌还是起泡了,一方面是因为烫,另一方面是她没滑过速降杆掌握不好巧劲,滑的时候磨得厉害。
林愿与用冰块水给她捂了很久,冰块全化水了也没见好多少。
她有些羡慕,教官顾忌着伯瀚晕倒过,怕他体力精力撑不住,所以只让他参与了两人三足折返跑。那是运动会上最轻松的项目。
折腾一天下来甘霖骨头都快散架了。
军训中唯一幸运的事大概就是伯瀚吧,他在这几天里身体没有任何异常状况出现,靠着每天更换甘霖的小皮筋和每晚酒店的一支抑制剂度过了整整一周。
说来他们两个的身体都有点问题,一个是用药过度的副作用,还有一个是完全无法掌握自己的身体,除了喝酒以外甘霖还没有找到其他方式能够释放信息素。
这几天晚上她都有看书、上网查资料,换成甘霖好理解的话,就是现在这副身体有两个像丹田一样的部位,分上丹田和下丹田,信息素运行就像远古人运功习武。下丹田位于小腹,上丹田大约在七节颈椎以及上数前三节胸椎,每个人集信息素的位置不同。
甘霖自主意识能够感受到下丹田,却迟迟找不到她的上丹田,所以才需要酒精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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