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似乎都不能称为个人的理想,像甘霖那样想成为一个优秀的医生才是吧。
最终伯瀚只能摇摇头,告诉甘霖:“我也不知道。”
看到伯瀚脸上稍显落寞的表情,甘霖后悔问他理想了,她总觉得没有理想没有奔头的日子会少很多生机和乐趣。她无条件相信伯瀚能够实现当前愿望,但在这之后,可能他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了吧……
不该问的。
第三辆大巴驶入新济甘医院,甘霖迅速调整表情进入工作状态。
拿起扩音喇叭:“您好,请先填写登记表,交回表单领取号码牌,有序排队进入接诊大厅。”
伯瀚其实是想随便说一个小时候爱好作为理想告诉甘霖的,看到她的注意力已经被转移,那就不提了。
真正工作起来什么旁的杂的都想不到,只有眼前的来访者和他们的个人信息。甘霖负责和来访者沟通、登记和主要的引导,伯瀚就负责分类整理纸质表单然后进行电子归档。
时不时交流两句,搭档起来非常默契。
不过强度比他们想象中要大,因为这是全天的工作,志愿服务期间医护人员没有午休,只能暂时分两班相互替换,志愿者和医院里的医护一样。甚至有些岗位没有替换,午饭只能找附近的地方抽空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