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闭上眼……
外面传进一道刺耳的女声——
“小伙子!你怎么了?”
今天跟车来义诊的人里没有年轻人,附近能被称为小伙子的除了伯瀚不会有别人。甘霖‘腾’地从沙发椅上弹起来,掀开帘子冲到伯瀚身边。
“伯瀚?”
伯瀚没有抬头,两只手交叉撑在额前,脸朝下。虽然看不到表情,但甘霖能从脸色看出来他并不好受,像被罚跑那天一样,呈病态的红。
甘霖记起早上他和自己说过,他的常规发情期差不多在这两天,估计现在就是了。
她赶紧把人从椅子上拉起来,贴到耳边说:“你先进帐篷,我马上就来。”
伯瀚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扶着隔离带往里走。
大妈很担心伯瀚,笔都停了盯着帐篷,可甘霖比她更担心,第一次开口催促来访者说:“阿姨,别着急。您要是担心呢就麻烦您尽快把登记写完,我也好进去看看怎么回事,我是他的……随行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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