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他也知道了,作为婚配后易被对方掌控的Omega是不配享受爷爷的爱的。

        如果事情就这么过去,伯瀚没心思和哥哥们争,但爷爷竟然因为他是个Omega而直言母亲年纪大、身体差、已经生不了孩子,逼着父亲另娶年轻女子。

        他还就偏要争了。

        “那你为什么不用抑制剂?”

        伯瀚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因为没用。”

        听到甘霖提问放松多了,有疑惑证明还没到拒绝的时候,他继续解释道:“长期且频繁使用抑制剂,现在对我已经没什么效果了,最多隐藏气味挨上一时半刻不失态。而且因为我在有些场合需要大剂量注射,导致腺体激素紊乱,我担心会有彻底崩坏的那一天。”

        “……”

        “现在我的身体还不能垮。”

        甘霖可以直观感受到伯瀚浑身上下的变化,好像在说‘不能垮’的时候格外坚定,钢盔铁甲附着全身支撑着他,无坚不摧。

        她不清楚大剂量注射抑制剂有多危险,但她可以想象,一个需要每日每时每刻打葡萄糖的人身体状况一定很糟糕,抑制剂……应该更糟糕吧。

        “必须打吗?”甘霖问这话时是带着些许心疼的。

        “嗯……”伯瀚坦白说,“我对很多Alpha信息素都存在生理排斥,没有亲近信任的人能帮我,也没有伴侣能够替代抑制剂进行安抚。很危险,也会变得很……软弱。咳、总之,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是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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