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狐族天生自带魅惑,哪怕萧楚河披着比真容黯淡百倍的马甲,那举手投足还是不同凡响,再加上他那惟妙惟肖出淤泥而不染的人设营造,搞得气势汹汹上门准备教训他的年轻公子一阵痴呆。

        他原本以为让他脑袋发绿的是个恶心小白脸,哪想,竟然是个男人也得说楚楚动人的美人。

        大佬还没演尽兴,“其实我和赵姑娘之间清清白白,只是说说话而已,公子千万别误会,我不想伤害任何人。”

        王公子清了清嗓门,才找回气场,“是吗?”

        颜值七分的皮囊硬生生被白狐血脉凹出雌雄莫辨的美,抬首低头仿佛朵遗世独立的青莲,引人采撷。真实职业搞不好是戏子的萧楚河兢兢业业,“我其实很羡慕赵姑娘,能有王公子这样的真心人珍视爱重,不像我,身如浮萍命如草芥泥尘一样的微贱。王公子这么好,她实在该珍惜,我会劝她……不,我以后还是不见赵姑娘了,免得再引公子伤心。”

        他说着就作势要来个羞愧不已闭门谢客。

        王公子立刻一挪挡在路中间,之前的愠怒早已不翼而飞,换之另一种热络,“别急着走啊,小郎君。”拒绝环保的富婆未婚夫变了想法。

        他也是纵横欢场多年,一朝被未婚妻挑衅到头上,原本是想给小白脸点颜色,现在,他打算换成另一种颜色。水路走多了,偶尔换个旱路行行也不是不可以。

        事实证明,很多人专一的并不是女人或者男人,而是美人。

        “出身无法选择,你这么柔弱善良,我实在动了恻隐之心,不如这样……”王公子笑着凑到美人跟前,“本公子替你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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