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里突然送进一把薄刃,左右小幅度挪着,没多久咔哒一声。

        房门被撬开,门外两个黑影分左右看着,又有两个影子进来,一个猫着腰把门关上,另一个就朝里走来。

        关门的那个转头掏出火折子吹燃点了盏豆灯,前头那个早猴急地窜到床前。

        “玉儿……”呼唤声油腻若此,来的人可能满脑子辣黄污物。

        油头粉面色胆包天。“前日一见惊若天人,公子我念念不忘至今,那姓赵的女人天天霸着你,真是可恶至极。快让我好好一解想思。”

        这是个楼里少见的男客。

        不比京都的放肆不堪,这外面的楚馆,女客人讲究挑剔,不会找接过男客的郎君,因此老鸨会把人分门别类,很少的一部分男倌专门接待稀缺的男客,其余的面向女客,又有待价而沽的纯卖艺的和身心力行服务客人的。

        不完全丧尽的萧楚河给自己造的人设,正是和女人卖笑陪聊不卖肉的白莲花。

        这男客跨区找服务还撬门开锁,想是色心钻脑趁夜霸王硬上弓。他一见床头倚坐美人似睡未睡,当即急不可耐地脱衣撩鞋。点灯的小厮可能没少陪着龌龊,见怪不怪地守门边望风。

        狞笑着脱衣的才撩开衫子,美人忽地睁眼,一双金目在昏暗里璀璨生光,他吓得啊了一声才开嗓,就被一阵妖风当头重击。

        黑风一路卷出去,里面的外面的都闷沉倒地。接着悄无声息地失了踪影。

        楼下依稀有着嚷嚷声,但心情不好的大佬漠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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