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八之前,长桑谷。”蓝色衣袖如海上烟波轻轻一动,那纸条自己焚火成灰。衣袖的主人慢慢念出纸上的一句话后,神情冷到极致。

        在人间忍辱含垢地挨完治疗,哪怕没能把苏百龄一行全全反杀,撕毁那契约也不过几人知晓丢脸的事,纵使传出去反正没有证据他大可翻脸不认。而若拿着少谷主戳了印信的卖身契,亲自叩开长桑谷的大门去求医,你猜结果是什么?

        三界都会知道有一只妖狐不惜医谷刷碗打工但求活命。那还没被他好好‘孝’到的故妖们,恐怕真的会被笑到。

        苏百龄,你好的很。

        他不可能不去。

        他不仅会去,还会笑着去,更会笑着出来。心理素质又强大许多的萧楚河把卖身契卷好一抹,摇身一变又用着狐身跃出宅子。

        在离开之前,他去了沈客卿那里。

        离奇的是,聂小刀竟然没被苏百龄带走。怎么会?那女人不是冲聂小刀而来?

        狐狸站在两个院子的隔墙上,一边是看到他却没有第一时间激动扑上来的聂小刀,一边是心机叵测垂涎着书生血肉的女人宅子。

        聂小刀看到大河出现,想起黄鸟说的‘妖自然要去过妖的生活’。而神仙也是一帮自私恶心的家伙。他根本不属于任何一边。他抿了抿唇,走到墙底下,问,“大河,你越来越好看了,你要走了吗?”

        狐狸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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