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刀正被解开禁制,还没张嘴指责,不知道什么地方冒出的新妈凉凉扫他一眼,“不想我送你回楚馆洗五十年盘子赔钱的话,当好乖儿子。”
“你想得美!”聂小刀破罐子破摔胆肥,一个箭步从她膝上把狐狸抢过来,拔腿就跑。
结果还没跑到院门,左脚拌右脚扑通狗啃地。萧楚河突然间能动,好险地在甩飞出去时一个回旋跳跃落在少年背上。
人肉垫子还在地上扑腾,但无形的锁链在他脚脖子上纹丝不动。
萧楚河看不下去,“别白费力气了。她要抓你,只需一念。”这个女人虽为医修,却敢只带一个侍从乱晃,显然不属于皮脆命薄的那类。
聂小刀啊啊啊乱叫,抓狂,“你到底想怎么样?!”
一只大黄鸟从院门掠过飞进来,涎皮地呼唤,“主人!”苏百龄伸出左手臂,那鸟就激动无比地落下,两只爪子轻轻地在主人袖上握住,生怕好不容易飞来的宠爱被败坏。
苏百龄等它停稳,颇为戏谑地开口,“原来是阿黄啊,怎么?看沈客卿看得不过瘾?”
也不理门口扑腾的聂小刀,驱着轮椅一主一仆进屋。
聂小刀脚脖子一松,立刻跳起来不信邪地又跑,结果扑通趴下摔得龇牙咧嘴。
灰白狐狸在一旁静静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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