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喋喋不休几乎有十万个为什么,萧楚河烦不胜烦,“闭嘴!”

        狐吐人言,聂小刀却全然没有普通人有的惊悚感,大家同生共死一回,少年觉得已经有不一般的革命友情,全然不惧。他抠了抠凳子,“可是玉公子……”

        狐狸不得不睁开眼睛,“我姓萧。”

        那什么玉儿果然是行走在外的化名。莫非叫萧玉?聂小刀被搭理,眼睛一亮,拖着凳子又凑近一些,“萧公子,我叫聂小刀!萧公子叫什么?”

        萧楚河看着凡人生动不设防的眼睛。少年人满脸真诚,完全没觉得自己和一只妖套近乎有什么不对。

        或者真诚是最难拒绝的东西,或者他的心还没有完全冷硬,又或者他只是嫌烦想早点打发他。萧楚河在少年期待的神情中淡淡道,“萧楚河。”

        哦,那玉儿什么的就是假名了。聂小刀更兴奋。一起逃过命,现在又互通姓名,四舍五入,大家岂不是就成了好兄弟?

        “好名字!”虽然他也不知道好在哪里,但夸总没错,聂小刀兴致勃勃,“你是我的恩人,哦不,恩狐,现在大家这么熟了,叫公子多见外,这样吧,以后你就直接喊我小刀,我就称你大河,怎么样?”

        长幼分明,亲疏立现,多好!

        又不被搭理但无比满足的聂小刀谈性大起,非要弄个清楚,“大河,你刚刚为什么不跑?”好歹是个妖怪,不像他,努力一下还是有希望啊。

        “难道像那个女人说的那样,你那什么沉疴疾病真的很严重,都没有逃跑的力气?你病的那么厉害,会不会有生命危险?我能帮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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