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本咽不下气的柳氏再试,这回终于和沈客卿对视上。
她刚想说什么,当空就是一阵嘎嘎声,“寡妇寡妇寡妇!”
“寡妇田前桃花多,老翁尚壮不须说,各为所需凑一起,嫁了终成小老婆!”
“小老婆,心眼多,脚一跺,掏心窝!”
沈客卿抬头,一羽辣黄尾巴已经消失无踪。不知是谁家养了鹩哥人话说得如此流畅,却学了这么不成体统的长舌编排。
多半是主人闲聊八卦不注意。
清水巷的寡妇,远近也就柳氏一个。
沈客卿闭门不出,迷茫于前路,思绪惘惘不觉时间流逝,一日不沾水米竟然丝毫不觉饥饿。第二日耳旁稍去倾听房子后巷动静,竟能隔墙听见来往行人的闲谈。
他身上的变化,委实让他从心里有些惧怕。
柳氏已经定了人。往日如何,便不再挂怀。更不该有碍人名声的举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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