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毛绒绒的肚皮贴着聂小刀脖子,尾巴僵了僵。

        萧楚河差点被顶吐,忍无可忍,一爪子挠到聂小刀脸上。

        体弱没力气的一击,小刀毫无痛感,反倒跟发现新世界似的抓住狐狸的一只爪子反过来,惊叹道,“大河,你的爪子也有肉垫哎!跟阿花家的猫一样,粉红色的,肉肉的,好软!”

        摸了又摸,爱不释手。

        萧楚河:“……”等他好了,立刻马上一爪子挠死他!

        “好了好了,”蔫嗒嗒的狐狸浑身透出阴沉,聂小刀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的过分,掩饰性地咳了咳,“我带你爬树,都说站得高望得远,也不知道隔壁住的什么人,说不定我们能看见什么高人,到时候一声喊,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打得那女流氓落花流水!”

        想得真美的聂小刀希冀完,围着狐狸围脖手脚并用地爬树。

        隔壁的院子有棵槐树正开花,空气里漂浮满满的香气。

        聂小刀爬上树杈坐下,深吸一口气,伸着脖子往人家院里看。

        一个市井里的孩子,没有正经进过学堂,又是活泼烂漫的年纪,谁也不可能指望他无师自通守一些规矩。

        聂小刀不觉得自己是偷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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