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自然连连称是:“大人放心,依云在这里,自然会好好的。”
但等魏思一走,老鸨就变了脸色。
早知依云那小蹄子不是什么安分的,就让她待个客,还敢和将军告状。真当自己是什么世家贵女不成,白白占着她琼花楼花魁的名号。怎么就没本事让将军把她赎回去,做小夫人享那清福去。
她朝着楼上暗啐了一口,摸了摸银子,又眉开眼笑地招呼人去了。
而楼上的厢房内,祝依云默默望着那骑马远去的背影,眼泪却无声地流了出来。
直到再也瞧不见了,她才抬眸看向了那似镰刀一般的弯月。
一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不由想到,大概失意的人就喜欢看月亮吧。
等魏宴安赶回府上,却发现主院又早早地落了锁。
他原地思忖了片刻,还是脚尖一点,翻过了墙头。趁着屋内透出来的灯光,缓步迈进了房间。
谢姮听见动静,条件反射一般地合上了书,脸色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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