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如此。既还没有足够的实力,就该蛰伏起来,等待时机。急功近利那是成不了事的。
出了首饰铺,谢姮又去胭脂铺逛了逛,买了些胭脂水粉,螺子黛等妆品。
走在热闹的街道上,冬堇显得格外欢快,她对着谢姮说道:“夫人,我先前和那首饰铺的伙计聊了聊,原来那赵掌柜的丈夫和儿子都死在了战场上。将军对她多有照抚,所以她的生意才越做越大。”
谢姮对此并不意外,魏宴安收买人心确实挺有一套的。
日头渐高,太阳热得仿佛能将人晒化一般。
谢姮左右看了看,转身进了前面的酒楼。冬堇向小二定了个雅间,他点头哈腰地请谢姮等人往楼上走去。
不一会儿,酒楼的掌柜便进来了,搓了搓手道:“夫人,想吃点什么菜?”说着,又笑着问道:“将军怎生没和您一道?”
谢姮看了看菜单,很多菜名都没有见过,便道:“你认得我?就上些你们这儿的特色菜吧。”
掌柜憨厚地笑了笑:“您上次和将军来过这里,段郎君也在的。夫人可能不记得了。”
谢姮一听,回想了起来,原来这是她和段云礼初次见面的那家酒楼。
菜很快便端了上来,大概十来盘,并着一壶烧酒。冬堇不由咂舌:“这也太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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