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台滚落在地,墨汁四溅。

        一只白猫瞬间便成了黑猫,魏宴安低头正对上了它无辜的蓝眼睛,头疼地额角微抽。

        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主人是,猫也是。

        即便到了夜晚,夏日的空气中也是闷热的。

        祝依云却在房间内燃了个火盆,火光映照着她面无表情的脸。

        她正一件一件地往里面扔着东西,信件、衣服还有首饰。

        一般来说,青楼女子就算是赎了身,也是带不走一样东西的。

        真是一无所有地来,又一无所有地去了。

        老鸨看在魏宴安的面子上,卖了祝依云一个好,让她把东西都拿走了。

        可对于祝依云来说,这些都代表着过去耻辱的生活。那些男人送的东西,她一样也不稀罕,还不如一把火烧了干净。

        等把想烧的东西全部烧完,桌子上便少了一大半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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