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穿好嫁衣,戴上凤冠,蒙住盖头,被喜娘牵着走了出去。
谢姮却想到了那日的自己,也是这般。眼前什么也看不见,如同提线木偶,被人牵引着,从一座深宅大院走向了另一座。
前厅嘈杂声不断,府门前鞭炮宣天,谢姮无意去凑这个热闹,和谢坚的夫人赵氏打过招呼后,便出门散心去了。
赵氏想着宾客混杂,谢姮一个女眷,也确实不好露面。
只低声一叹,对着谢坚说道:“要是将军来了就好了,咱们女婿是平阳的校尉,如今又是将军的连襟。若是大娘子能在将军面前替他美言几句,又何愁没有出路。”
谢坚嫁女本就心中不舍,听自己夫人这话,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黝黑的脸色显得更黑了:“连襟!连襟!”
他挥了挥衣袖:“这关系,你还真敢攀。人真正的连襟,现在还没影呢。”
毕竟谢府的二娘子谢方仪,如今还未婚配。
赵氏一听这话就不满了:“就你清高!也不看看现在过的什么日子,你要是把谢家的关系用起来,府中至于这般情景吗?”
要说平阳谢府有多差,倒也有失偏颇,至少比起普通百姓的生活,还是好了百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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