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姮望着远处招呼人的新郎官,漫不经心地道:“谢晚还说杨冀方此人,不苟言笑,少言寡语,看来并不是如此啊。”

        魏宴安望着谢姮笑靥如花的模样,眼神深沉:“哦?”

        谢姮并不介意魏宴安的敷衍,继续兴致勃勃地开口:“他对着将军结结巴巴的模样,可真像位怀春少女。”

        此话自是带着谢姮强烈的挑衅之意,存在心思想和魏宴安作对。

        魏宴安毫不在意谢姮的胡言乱语,似笑非笑:“可夫人知道,我只想要一个人的心。”

        谢姮撇过了头,在灯光的笼罩下,明明灭灭地看不清她的神色。

        只听见她一声冷嗤:“将军惯会哄人开心,住在别院那位娘子的心,只怕是会冷的吧。”

        魏宴安神色自若,略微凑近了谢姮,贴近了她小巧精致的耳朵,低语:“夫人这是吃醋了。”

        谢姮美眸微眯,冷声道:“说过了,我才不会吃醋。像你这样花言巧语的男人,嘴上没一句真话。”

        说着,目光遥遥望向了杨冀方:“而像那样不会说话的,只会惹女人生气。”

        所以说,男人这种东西,还是不要太认真对待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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