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依云猛地抬起了头,妩媚的眼睛死死地瞪着陈姚裕,眼眶泛红,声音嘶哑:“滚,你给我滚。”

        说完,歇斯底里地朝着陈姚裕扔着枕头,抓到什么就扔什么。

        陈姚裕一时不察,被砸了个正着,只得狼狈地躲闪着。

        作为刺史家的郎君,陈姚裕什么时候被这样对待过。他生气地一步上前,就要给祝依云一个耳光。

        但瞧着眼前人清冷破碎的模样,他却迟迟下不了手。心中却仍然不爽,说话就直戳祝依云的心:“一日夫妻白日恩,小爷我不和你计较。”

        陈姚裕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直接扔到了床上:“如果你是处女,或许身价还能高些。你又不是,做出这幅模样干什么?”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祝依云目光呆呆地看着那几张银票,突然伸手将银票全撕成了碎片,埋在被中失声痛哭起来。

        陈姚裕心情畅快地走下了楼,睡了魏宴安的女人可真让人兴奋,只可惜已经被他捷足先登了。

        老鸨笑着招呼:“陈爷,有空常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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