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从一开始就是没有机会的,全是她的痴心妄想罢了。

        赎身的事情,魏宴安全权交给了魏思。

        老鸨自是想借着这出,多讨点好处。她摇摇头,作出一副不舍的模样:“魏思大人,您是知道的。依云她可是我们琼花楼的头牌,头牌啊。一年得专多少钱啊。”说着,还激动得拍了拍掌。

        魏思不为所动,只含笑说道:“你开个价吧。”

        老鸨眼睛一转,比了个数;“三万两。”

        魏思颔首:“可以。”

        老鸨见魏思如此好说话,顿时起了旁的心思,她又摆出一副苦恼的样子:“可是依云她的卖身契呀,签的可是终身呐。这价格嘛,是不是应该贵些?”

        魏思依然笑意款款,声音里却透出几分凉意:“人呐,还是不要太贪心。小心撑破了肚皮,悔之晚矣。“

        瞧着魏思的笑容,老鸨却无端打了个冷颤,她连忙点头:“对,您说得对。怪我太贪心,该死。”说完,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双手奉上:“这就是依云的卖身契,您收好。”

        魏思拿出一张银票递给老鸨,两指接过了卖身契。老鸨谄笑着将人送到了门口,祝依云却还没有走,魏宴安已经先行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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